舌头。”
张宝兰虽然嘴上骂,但那眼里全是笑意,
“彪子,你也别在那叫苦连天的。晓娟那是稀罕你,那是想跟你好好过日子。要是哪天她不稀罕你了,我看你哭都找不着调。”
“二婶,那稀罕能不能换个法儿?”彪子苦着一张脸,“哪怕是让她打俺两顿都行,别老在那被窝里折腾俺啊。”
车子转过一道弯,前面出现了一片连绵起伏的山影。
看着那片林子,彪子的眼睛亮了,那是那是那是看到了救星的光。
“二叔!”彪子猛地转头,那眼珠子里全是期盼,
“这回回去,咱是不是得进山?咱都好久没上山了!
那林子里的野猪、黑瞎子估计都想咱了。
俺那是那是惦记着呢,这手里头的枪都快生锈了。
只要进了山,俺就不怕那娘们儿折腾了!那山里头清净,还能躲清闲!”
李山河看着那片熟悉的大山,心里头也是一动。
在城里这些日子,虽然那是锦衣玉食,那是大权在握,但这骨子里那种属于猎人的野性,那是怎么也磨不灭的。
那一到了秋天就想往林子里钻的冲动,就像是那那那那流在血管里的酒,越陈越烈。
“行。”李山河把手里的烟盒往那一拍,“等把你二婶安顿好了,给老爹老妈那气消了。
咱们就进山!
这回不去那外围转悠了,咱们直接那那是踹那深山里的老林子。
我记得那野猪沟里还有几头几百斤的大野猪,这时候正是那一身膘的时候。
正好一年能去一回,今年还没去呢。
打回来,咱们全村吃杀猪菜!”
“妥了!”彪子一听这话,那是瞬间满血复活,那脚底下的油门那是踩得更狠了,“二叔你就瞧好吧!只要能进山,那就是让俺那是上刀山下火海俺都干!俺这就加速,争取天黑之前到家,俺都等不及要摸摸俺那条傻狗了!”
吉普车在那那颠簸的土路上再次提速,卷起更狂暴的烟尘。
而在这烟尘的最后面,李卫东看着前面那辆已经彻底疯了的车,把那牙咬得格格响,转头对旁边已经吐得脸色蜡黄的王淑芬说道:“老婆子,你看着没?等到了家,你别拦着我。我和老五要是不把这小子的屁股打开花,我就不叫李大宝子!”
此时的彪子还不知道,那真正让他后脊梁骨发凉的并不是刘晓娟的温柔乡,而是两条那是那是那是那是蘸了凉水的三角带,正在朝阳沟的大门口,等着给他那个那是那是终生难忘的“接风礼”。
车窗外,那熟悉的村口老榆树已经遥遥在望了。
这朝阳沟,那是终于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