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啥摆不平的事儿,直接给你打电话。要是有不长眼的欺负他,你就带人给我平了!”
“得嘞!这话我一定带到。”
两人又在电话里唠了几句家常。
李山河听得出,三驴子虽然累,但这日子是有奔头的。
现在的山河贸易,就像是一艘正在加速的巨轮,每个人都在这艘船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挂了电话,李山河心情大好。
他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浑身的骨节都在噼啪作响。
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,东边的天际线泛起了鱼肚白。
这又是一个充满了希望的早晨。
“彪子!别搬了!”李山河冲着库房喊了一嗓子,“剩下的让民兵们收拾。发动车子,咱回家!这大喜事儿,我得赶紧回去跟宝兰姐念叨念叨。”
彪子从库房里探出个脑袋,脸上沾着灰,嘿嘿傻乐:“二叔,咱这是要回去喝庆功酒了?那俺得让我媳妇给整俩硬菜。”
“喝!必须喝!”李山河大步流星地往外走,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,“今儿个高兴,咱不醉不归!”
两人直接往家走。
朝阳沟的大清早,那是充满了烟火气的。
各家各户的烟囱里都冒着青烟,混合着柴火味和猪食味,那是日子的味道。路过的村民看见李山河,一个个都停下手里的活,热络地打招呼。
“山河回来啦?这大忙人,见天儿地不着家。”
“二哥,听说昨儿个晚上那是来了大部队?咱村以后是不是要发达了?”
李山河笑着一一应付,散了一圈烟,这才走到自家的大门口。
那两扇厚重的木板门虚掩着,门缝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李山河眼尖,一眼就瞅见那门框子后头,有个鬼么卡茨眼的脑袋正往外探。
那不是别人,正是他那个不省心的亲弟弟,李山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