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们解释吧。”
说完,李山河转身就走,根本不理会身后周子雄那带着哭腔的叫喊。
回到前院,萨娜已经在院子中间架起了一堆篝火,上面烤着半扇刚宰的狍子肉。
油花滴在炭火上,滋啦滋啦响,那股子肉香霸道地钻进鼻子里,把人肚子里的馋虫都勾了出来。
彪子正拿着把小刀,在那片肉,一边吃一边还在那叭叭:“二叔,你说那周家真能来人?这都半宿了,连个动静都没有。”
“放心吧,周家那些老家伙比猴都精。”
李山河接过萨娜递过来的一碗烈酒,仰头灌了一大口,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,浑身都暖和了,
“三驴子话只要带到了,他们今晚就算是飞,也得飞过来。这不仅仅是赎人,这是来买命。”
“买谁的命?那小白脸的?”彪子咬了一口滋滋冒油的肉。
“买周全家的命。”李山河看着跳动的火苗,眼神深邃,
“这件事要是让我直接捅到上面去,那就是周家企图染指国家核工业原料,这罪名扣下来,他们家在哈尔滨所有的根基都得被连根拔起。我现在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下,只说是周子雄脑子不清醒,这就是给了周家一个弃车保帅,甚至是保全整个棋盘的机会。”
琪琪格和萨娜一左一右坐在李山河身边,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,火光映着她那张英气的脸:“你们汉人的弯弯绕真多。要是我们草原上,谁敢抢草场,直接骑马去砍就是了。”
“所以你们草原上出英雄,我们这地界出枭雄。”李山河笑了笑,伸手搂住萨娜的肩膀。
后半夜了,山风越来越大。
就在大家伙儿吃得差不多的时候,远处的山道上突然射来两道强光。
紧接着,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打破了夜的宁静。
“来了。”李山河放下酒碗,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油渍,“彪子,把枪收起来,咱们去迎迎贵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