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了一口,让尼古丁镇压住那股子躁动,
“告诉周家当家的,周子雄在我这吃得好睡得好,就是脑子有点不太清醒,想挖点不该挖的东西。让他们家赶紧派个明白人来领人,晚了,这孩子怕是得被国家接走去吃牢饭。”
“啥?国家?”三驴子有点懵,“二哥,这到底是咋回事?”
“别问,问了对你没好处。按我说的做,话带到了就行。”李山河没多解释,啪的一声挂了电话。
紧接着,他又摇通了那个只要打过去就代表着绝密和特权的号码。那是老周的私人专线。
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,那头传来老周沉稳得听不出情绪的声音:“喂。”
“周叔,是我,山河。”李山河把烟头按灭在桌面上,声音压得极低,“我在黑瞎子沟这儿,捅了个大篓子。这地底下埋的不是金子,是带辐射的那玩意儿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,只有细微的呼吸声顺着电话线传过来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过了足足五秒钟,老周的声音才再次响起,比刚才严肃了十倍:“你确定?”
“我从周家那小子手里扣了张苏联人的勘探图,又下了矿洞看了笔记。上面写着铀,还画了那骷髅头标志。”
李山河苦笑了一声,“叔,这烫手山芋我可接不住。周家那小子现在就在我手里,我看他就是被人当枪使了。这事儿要是闹大了,咱们这边境线上怕是要地震。”
“你在那待着别动。谁也别让靠近那个矿洞。”
老周的语气变得杀伐果断,“把人看好了,我这就调人过去。记住了,山河,这是原则问题,这回你立了大功,但也站在了悬崖边上。别伸手,伸手必死。”
“叔你放心,我李山河爱财,但更惜命。这东西,我就是看一眼都嫌眼疼。”
挂了电话,李山河才发现自己后背都湿透了。
这九月的凉风一吹,那是真的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