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李。”
送走了秦大队长,李山河把彪子叫了过来。
“别在那跟那帮老娘们显摆你的皮夹克了。去,把家伙事儿带上。把你那把五六半擦亮了,再给我整几盒子弹。今儿个咱们进山,带二憨去认认门,顺便清扫一下垃圾。”
彪子一听要进山,那眼珠子立马就亮了。这小子天生就是属于山林的,在城里那是憋屈坏了。
“好嘞二叔!俺这就去!正好俺这手痒痒,那枪管子都快生锈了!”彪子把皮夹克一脱,露出一身腱子肉,转身就往家里仓房跑。
李山河回到后院。
二憨正趴在笼子里打盹,那根牛骨头已经被啃得光溜溜的。
看见李山河过来,这大家伙耳朵一抖,立马站了起来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,大脑袋往笼子上蹭,一副求抱抱的样子。
“行了,别装猫了。”李山河打开笼子门,伸手在那虎头上狠狠揉了两把,
“今儿带你回老家。到了山里,你要是再给我丢人,连只兔子都抓不着,我就把你皮扒了做褥子。”
二憨似乎听懂了,仰天长啸一声。
这啸声穿透了院墙,震得那树叶子簌簌往下落。
这时候,李山峰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,手里拿着个小本子:“二哥,你要进山?能不能带上我?我听说山里的五味子熟了,那个能卖钱。还有,要是打着野猪,那猪苦胆你也得留给我,我有用。”
“滚蛋!”李山河一脚虚踹过去,“那是去玩命,不是去赶集。在家好好给我把算盘珠子拨明白了。等我回来,要是少一根汗毛,我就把你那存钱罐给砸了。”
李山峰一听要砸存钱罐,吓得捂着屁股就跑了,比兔子还快。
李山河看着那连绵起伏的大山,深吸了一口那带着松针味的凉气。
这山,才是他的根,也是他的宝库。既然有人想来分一杯羹,那就得做好把手留下来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