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才知道的标记。她小时候在爷爷的药箱上见过无数次,后来族徽随着灭门案一起消失,连古籍里都只画了个模糊的轮廓——夏艳玲的母亲怎么会知道?
就在这时,实验室的门被推开。费勇探进头来,脸上还沾着点灰尘,大概是刚从特调科回来。他看见操作台上的冰雾和发光字符,挑了挑眉:“看来我们找到同一个地方了。”
“费勇哥!”夏艳玲立刻跑过去,把布娃娃举到他面前,“你看这个!像不像清月姐姐书里的画?”
费勇的目光落在娃娃肚子上的符号时,脸色微变。他的影子在地面上轻轻晃了晃,浮现出个一模一样的符号——那是他之前在药瓶底拓印下来的,裁决会的生命提取标记。但此刻被紫色液体晕开后,标记边缘多了圈藤蔓纹路,赫然是青禾堂的族徽。
“两个标记叠在一起了。”苏清月走过来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,“裁决会的人和青禾堂的叛徒……早就勾结在一起了。”
夏艳玲突然打了个哈欠,眼睛开始发困。刚才情绪能量爆发消耗了太多体力,此刻放松下来,困意就像潮水般涌上来。她往费勇身边靠了靠,布娃娃滑到地上,露出背后用红线绣的小字——那是夏艳玲母亲留下的,以前谁也看不懂,此刻在紫色液体的浸染下,竟显出三个字:
“救我们。”
费勇弯腰捡起娃娃时,指尖的影子突然顿了顿。他看向苏清月,眼神变得异常凝重:“化工厂不能等了。现在就联系林悦,我们……”
“等等!”苏清月突然指向电脑屏幕。卫星图上,化工厂的位置突然出现个红色光点,正以极快的速度移动——那是破晓基地特制的信号器,只有核心成员才会携带。
“是风行者?”费勇皱眉。风行者负责外围侦查,按计划此刻应该在监控特调科的动静,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化工厂?
红色光点在屏幕上闪烁了三下,突然熄灭。那是紧急信号,意味着携带者已经失联。
夏艳玲不知何时睡着了,头靠在费勇的胳膊上,睫毛上的冰晶还没化。她怀里的布娃娃肚子上,那个融合了两个标记的符号,正隐隐发着光,像滴凝固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