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,仿佛除了床榻,再无藏身之处。
裴煜见她盯着床,笑意更浓:“浅浅,想藏到床榻之上?”
姜若浅也知那地方不妥,却又实在别无选择。杏眼微闪,她迟疑了一瞬。
下一刻,裴煜忽然打横将她抱起。
床榻上铺着玫红色软罗衾被,绣着缠枝纹,柔软却带着一丝凉意。身子陷进去时,姜若浅只觉心口发紧,连呼吸都乱了几分。
她原以为裴煜放下她便会起身,谁知头顶的男人只是轻轻扯了扯唇角,一只大掌覆在她腰上,缓慢地摩挲着,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意味。
这个姿势实在太过暧昧……
姜若浅浑身紧绷,指尖攥紧被面,咬了咬唇,声音细若蚊蚋:“陛下,不可……”
裴煜挑眉,眸色沉沉:“为何不可?”
“夫……君还在外面……求你……”紧张之下,姜若浅一双杏眼蒙上薄薄水雾,像被人逼到绝境,无助,可怜得让人想欺负得更狠些。
“夫君?”裴煜剑眉骤然拧紧,抬手捏住她下巴,迫她与自己对视,嗓音低沉而危险,“浅浅,朕才是你夫君。”
姜若浅却只觉他这段日子格外怪异,不安的睫羽轻颤,她定定望着他的眸子,试图从那片深不见底的黑里找出一丝端倪。
那眼底冷厉翻涌,暗潮汹涌,竟还夹着一丝难以察觉的……伤感?
姜若浅不由得蹙眉。陛下为何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她?
不等她细想,男人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微微加重,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:“浅浅,唤夫君。”
夫君?
他是九五之尊,而她不过是臣妇。他们之间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,她哪有资格这样称呼?
更何况,像他这样的人,又怎会真的当谁的夫君?
姜若浅脑中闪过崔碧瑶的影子。
只怕连崔碧瑶,都不配唤他一声夫君。
裴煜见她迟迟不语,凤眸微微眯起,周身气压骤降,仿佛风雨欲来。
姜若浅心头一跳:陛下……莫不是恼了?
她不敢再僵持。毕竟,想扳倒崔家,她离不开他的相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