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只成色极好的玉镯。
只是崔夫人却偏偏要当着柳表妹的面吩咐这一出。
这一番作态,明面上是安抚姜若浅,暗地里却是十足的挑拨。
她要叫柳表妹清清楚楚地知晓,唯有她才是真心抬举她的贵人。如此一来,柳表妹与姜若浅之间难免暗生嫌隙,往后便只能越发倚仗崔夫人,成了她手中的一颗棋子。
这般内宅里的阴谋算计,姜若浅如今已是半点不放在心上。
连日来,她总以逛园子为借口流连崔府,可脚步却始终困在后院方寸之地。
但凡想往前院书房附近多走一步,便会被人不动声色地拦下。
她往前院只试过一次便不敢再贸然尝试,唯恐打草惊蛇,引来崔府上下的警惕。
唯有等柳表妹正式入府为妾,她再借着执掌中馈的由头,才能名正言顺地在前院走动。
另一边,崔知许连晨起时的起势都没了。
他是真的怕了,凭崔家的家世,纵使一事无成也无妨,那处不顶用,断断不能不行。
这两日,他又偷偷遣人去民间寻访了几位游方郎中,一碗碗苦药灌下去,只盼着能有转机。
终于到了纳妾的正日子。
除了宴厅里摆下的五桌宴席,姜若浅还特意吩咐管事,以让府中下人同乐为由,在庭院里另设了五桌。
她要让崔府的仆役们都能坐下吃杯喜酒,沾沾喜气。
暗地里,却早已嘱咐乙九,趁府中众人忙乱之际,伺机打探密室的所在。
崔府的规矩当真是严苛得紧。
姜若浅入席时发觉,院中那五桌给下人预备的酒席旁,竟连一个护院都没有。
她面上神色如常,心底却暗暗惊叹。
按照裴煜原定的计划,本是不愿让她涉险的。
原打算等她回了崔府,再让乙九暗中去搜寻密室。
这般安排,因为姜若浅没在事发之地出现过,即便事发,姜若浅也能置身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