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还一无所知么?”
崔知许挨着她身侧坐下,知道这事瞒不住了,低叹一声辩解:“我与表妹从无男女私情,她身世孤苦,那一年生辰竟也无人记挂,我怜她可怜,便吩咐厨房备了小菜陪她过生辰,谁知酒喝多了,做了糊涂事。”
“既已占了她身子,我身为男子岂能不负责任?这才牵扯不清了这些年。后来遇上夫人,我便下定决心要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,早想同她断了干系。”
“为夫发誓,自与夫人成亲后,我同她便只有宫里那一次。”他说着便举手要发誓,脸上还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,“夫人若实在不喜,我这就把表妹送进家庙去。”
姜若浅纤纤玉指轻轻摩挲着手中绣帕,微微斜挑着下巴,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:“我何时说过不允夫君纳妾?我气的是你明明与表妹有情,却偏要瞒我。”
崔知许心头一松,当即欢喜地攥住她的手:“夫人此话当真?”
姜若浅挑眉瞪他一眼:“难不成在夫君眼里,我竟是那般善妒小气之人?便是没有表妹,我日后也打算为你挑两个美妾,只是咱们新婚才三月,便忙着纳妾,反倒要惹人笑话夫君耽于淫欲。”
崔知许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,忙道:“怎会,为夫有夫人一人便足矣,从未想过纳妾。至于表妹,不过是怜惜罢了,半分情意也无。”
姜若浅反倒一本正经,俨然一副宽宏主母的模样劝道:“夫君这话就错了,表妹跟了你这些年,自该好好安置。待回府后,我便亲自操持,让她风风光光过门。”
宫里那档子事本就丢人,若再大张旗鼓纳妾,岂不是把脸面丢尽?
崔知许忙摆手:“不必不必,为夫心里唯有夫人,纳她本是不得已。让她给你敬杯茶,认了主母,定了名分便够了,无须操办。”
姜若浅野懒得再为他操心:“这岂不委屈了表妹?”
崔知许不在意,他现场直一心想哄好姜若浅:“为夫定好好叮嘱她,往后必敬你畏你,你若喜欢,便让她在跟前伺候,你若厌烦,我即刻打发她去别院,断不让她在你跟前碍眼。”
他说得越是恳切,姜若浅心底越发觉得他凉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