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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553章 血书一纸风云动 破虚初现见真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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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“看你瘦了。”楼望和说,“等这件事了了,我带你去吃好的。”

    沈清鸢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笑完她说:“你别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,听着像立旗。”

    “立就立吧。”楼望和也笑了,“楼家的男人,从来不怕立旗,怕的是没本事把旗拔起来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院子里,蹲下身,捡起一根枯枝,在地上画了一个圈。圈里面写了三个字:东南亚。

    “夜沧澜说七天之内要楼家除名,说明他还没完全得手。楼家东南亚的产业虽然被吞了三成,但核心的七家分堂还在,我爹留下的人也不是吃素的。夜沧澜之所以敢放这个话,是因为他手里有邪玉阵和帝王冰种——帝王冰种是我们楼家的镇库之玉,他用这块玉来做阵眼,邪玉阵的威力至少翻一倍。”

    “他想逼我们回去。”沈清鸢说。

    “对。他知道我们躲在山谷里养伤,知道我需要时间来修复透玉瞳,所以他故意不来找我们,反而去打东南亚分堂。这是一石二鸟——吞了楼家的产业,还能逼我们离开这个易守难攻的山谷,回到他的地盘上跟他打。”

    “那咱们就真的回去?”秦九真拄着竹杖走过来,他的肋骨还在隐隐作痛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,“这明摆着是陷阱。”

    “陷阱也好,阳谋也罢。”楼望和把枯枝往圈里一插,枝尖正好钉在“东南亚”三个字的正中央,“他要的是楼家除名,我要的是他的命。这场仗早晚要打,与其等他找上门来,不如我们主动出击。七天——他说七天之内,那我们就在第六天到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是第六天?”秦九真问。

    “因为他会在第七天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我们。”楼望和站起身,右眼瞳孔中的金色竖纹骤然亮起,像是黑暗中忽然划过的一道闪电,“而第六天,是他最容易松懈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沈清鸢看着他眼睛里的那道金光,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——这个男人,从缅北公盘到现在,经历了被追杀、被围攻、被算计、被弄瞎眼睛,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倒下,会退缩,会躲在山谷里养上半年的伤再做打算。但他没有。他用了七天就从黑暗中爬了出来,用了一块火玉髓就炼出了传说中的破虚玉瞳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他比别人强,而是因为他心里有一口气撑着。那口气不是愤怒,不是仇恨,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——责任。对楼家的责任,对死去管事的责任,对那块帝王冰种的责任,对沈清鸢和秦九真的责任。他把这些都扛在肩上,哪怕眼睛看不见了,肩上的担子也没放下过分毫。

    “男人嘛,总要扛点什么的。”秦墨山笔记的最后一页,写着这么一句话。那页纸被虫蛀得最厉害,大半内容都看不清了,唯独这句话完整地保留了下来,像是秦墨山故意写给后来人看的。

    楼望和决定当晚出发。

    出发前,他去看了看秦九真。秦九真倚在门框上,胸口还缠着绷带,脸色白得像刚从面粉袋里钻出来。楼望和说你这伤还没好利索,别逞强。秦九真笑了一下,笑得很难看,但笑得很认真。

    “我太爷爷在笔记里写过一句话。”他说,“‘人在江湖,皮肉伤是常事,良心伤了才叫真伤。’”

    “又是你太爷爷说的?”

    “这句是他跟一个镖师喝酒的时候听来的,不是他原创,但他抄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秦家的人,都挺会抄。”

    “抄也是一种本事。”秦九真说完,把竹杖往地上一顿,站直了身子,“滇西去东南亚的路我熟,有三条小路可以绕开黑石盟的关卡,我带你们走。”

    楼望和看着他那副随时都要倒下去的架势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这一拍,力道不重,落在秦九真的肩上却沉甸甸的。那不是重量,是信任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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