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事?”
容洐神情一僵。
“谁关心了,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云恒看他的眼神更奇怪了,哪有人无缘无故跑过来随便问旁人家里怎么样的?
尤其这人还是容洐。
他和容洐平日里关系也没有好到这种程度。
云恒想了想,答道:“多谢小侯爷关心,不过我家中一切都好,近来并无什么大事。”
容洐皱起眉,“一切都好?”
“是啊。”云恒更加莫名,“怎么了?”
容洐忍了忍,到底没忍住,“那你妹妹的婚约还在?”
“当然还在。”
话音刚落,容洐脸上的神情便彻底变了。
怎么会还在?他娘亲自去了云家,难道什么都没说?
一时间容洐脑子里乱糟糟的,先前那些笃定与欢喜瞬间碎了个干净。
云恒原本还满心莫名,如今却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容洐为什么这么关心他妹妹的婚约?而且听见婚约还在,还一副如此震惊的模样?
再联想到先前种种,所有原本想不明白的事情一下子全都串到了一起。
他先前还一直疑惑容洐为何突然针对何望舟。
何望舟性子温和,与容洐素无深仇大怨,按理说不至于让这位小侯爷这样盯着不放。
如今看来,原来根子竟在这里。
云恒张了张口,正想再问一句。
“小侯爷,你是不是......”
结果话还没说完,容洐便已经转身走了。
走得甚至比来时更快。
容洐一路回到住处,他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,明明他信都送出去了。
难不成他娘压根没去云家?
可这也不应该啊。
他那封信写得明明白白,又特意让人快马送去。以母亲那样疼他的性子,看见信后怎么可能无动于衷?
难道她真忍心看着他眼睁睁瞧着心上人嫁给别人,然后此生郁郁,再无欢颜?
容洐越想越觉得不可能。
可云恒方才那一句婚约还在,又实实在在摆在那里。
他原本还以为这事情早已经板上钉钉了,所以这几日才如此放心,合着他白高兴了这么多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