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负?”
何望舟看见那几张纸,也皱了眉。
这几日发生的事情,他自然也都看在眼里。
他不是一点不恼,只是性子使然,总想着忍一时便过去了。
可如今看来,对方显然并没有适可而止的打算。
“安白。”
“你别劝我。”戚安白直接打断他,“你要忍你忍,我不忍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往外走。
何望舟见她这架势便觉得不对,立即追上去。
“你去哪?”
“找容洐。”
“你找他做什么?”
戚安白回头,冷笑。
“当然是问问他,一个堂堂侯府公子只会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欺负同窗么?这些龌龊事要不是他授意,周满和赵承吉哪来这么大的胆子?”
何望舟脸色微变,“你并没有......”
“何望舟。”
戚安白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你怕他,我不怕。”
何望舟一怔,戚安白说完便继续往前走。
何望舟站在原地片刻,还是跟了上去。
依戚安白如今的脾气,让他一个人过去,指不定又会说出什么得罪人的话。
两人很快找到了容洐。
彼时容洐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,看他的神情,心情似乎还不错。
周满和赵承吉都站在旁边。
戚安白远远见了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自己这几日被折腾得睡不好吃不好,始作俑者倒是坐在这里悠闲自在。
她快步走过去。
容洐今日心情不错,见了这两人,唇角还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,只是那笑并不怎么真诚。
“怎么,两位这是有事?”
戚安白早就憋了一肚子火,此刻见他这一副装模作样的态度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容洐,你少在这里装糊涂。最近那些事是不是你故意让人做的?”
容洐眉梢微挑,“什么事?”
“你还装!”戚安白咬牙,“我的床褥被人泼水,书本丢了,文章被扔,何望舟的文稿也被人动过手脚。除了你,还有谁会这样故意欺负我们?”
容洐听完,慢悠悠笑了一声。
周满立刻出声:“戚安白,你说话可得有证据。无凭无据便污蔑小侯爷,你倒是好大的胆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