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再为了太尉府那点旧事一直揪着不放。
女人要的无非名分与态度。他给了,她自然该消停。
想到这里,墨元衡心里的疑虑便散了几分,也没有再往深处想,只摆了摆手让肃风退下。
……
苏语棠最近派人暗中找了不少所谓的大师。
有些是坊间有名的神婆,摇头晃脑,说些神神叨叨的话,开口闭口都是因果报应,怨气未消。
有些则是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,只一味地让她多烧符、多供香。
苏语棠耐着性子见了几个,渐渐也烦了,只觉得这些人不是没本事,就是故弄玄虚。
最后她总算找了个老道士,从对方手里买来几面八卦镜,按方位摆在内室四角和床头屏风旁。
几面八卦镜一摆上,屋子里果然起了点变化。
最明显的便是那股原本总若有若无缠在她身后的寒意,竟真的淡了不少。
苏语棠站在屋里,看着四面摆着的八卦镜,心里终于稍稍松了口气。看来还是有点用的。
屋里的丫鬟看着这些镜子,却都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几个铜镜摆在屋里,照得四处都怪怪的。尤其一到傍晚,烛火映在镜面上,折出层层叠叠的影子,平白叫人觉得心里发毛。
可她们也都不敢多问,只当小姐最近身子不适,信了些偏门法子,便都低着头做事,连抬眼都不敢乱看。
苏太尉倒是亲自来问过一次。
“你这屋里摆这些做什么?”苏太尉站在门口,皱着眉扫了一圈,“闹得怪里怪气。”
苏语棠心里一紧,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异样,只垂下眼温声答道。
“女儿近来总做噩梦,夜里睡得不安稳,听人说这些物件能安神镇邪,便摆了几面试试。”
苏太尉闻言,看了她一会儿。
他本就生得严肃,官居高位多年,一双眼睛看人时总带着几分审视意味。
苏语棠被他这样看着,生怕他瞧出什么不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