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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474章 茶楼认亲,刀尖舔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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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“莫家老宅现在被赵坤的小舅子占着,翻了个底朝天,没找到。”阿良顿了顿,“但我怀疑,东西还在老宅里。我爹那个人,最信得过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家。他不可能把东西交给别人带出去,除非...”

    “除非什么?”

    “除非他有第二手准备。”阿良盯着茶杯,“我爹做事,从来不止留一条后路。”

    阿贝没再问。

    她端起茶杯,把凉透的茶一口喝了,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要走?”阿良也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该回去了。”阿贝说,“周姐还在等我。”

    阿良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塞给阿贝:“拿着。”

    阿贝打开,里面是几块银元,还有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一个地址。

    “闸北,顺昌路,老周面馆。找老板周德茂,就说‘阿良哥介绍来的’,他会帮你传话给我。”阿良看着她,“阿贝,我知道你不想认我,没关系。但你记住,你在这个世上,不只剩你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阿贝把布包收好,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我没说不认你。”

    说完,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阿良站在桌边,看着她穿过茶楼大堂,推门出去。

    阳光从门外照进来,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,投在地上,像一只展翅的鸟。

    周姐在布市口等得心急火燎。

    看见阿贝走过来,她一把拉住,上下打量:“没事吧?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男的...真是你哥?”

    阿贝点头。

    周姐倒吸一口气,拉着她快步往前走,拐进一条小巷子,才松开手。

    “阿贝,你听姐说。”周姐的声音很急,“你认了他,就得小心。赵坤的人盯阿良盯得很紧,你要是跟他来往,迟早会被盯上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!”周姐急得跺脚,“赵坤是什么人?沪上警察局长的亲家,手底下养着一帮打手,弄死个人跟碾死只蚂蚁一样。你一个外地来的小姑娘,他随便安个罪名就能把你抓进去,关你十天半个月,你喊都没人理你。”

    阿贝看着周姐急得满头汗,心里热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周姐,我问你个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当年莫家的老宅,现在谁在住?”

    周姐脸色变了: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

    “我想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!”周姐斩钉截铁,“那地方现在是赵坤小舅子王德贵的宅子,王德贵那个人,比赵坤还狠。去年有个小报童在门口卖报,被他的护院打得断了两根肋骨。你去?你是去找死!”

    阿贝没接话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,看着脚底下青石板缝里长出来的一棵草,绿油油的,顶着一点泥巴,倔强地往上长。

    “周姐,我爹把证据藏在家里,我得找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一定在家里?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阿贝抬起头,“但总得试试。”

    周姐看着她的眼睛,那眼神她见过——十几年前,莫老爷被押上囚车的时候,回头看了夫人一眼,就是这种眼神。

    不认命。

    “你跟你爹一个样。”周姐叹了口气,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钥匙,“这是莫家后门的钥匙,我当年走的时候偷偷留了一把。后门那条巷子没人走,晚上去,小心点。”

    阿贝接过钥匙,攥在手心里。

    钥匙是铜的,磨得发亮,上面刻着一个“莫”字。

    “周姐,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谢什么谢。”周姐抹了一把眼睛,“你娘当年对我好,我这条命是她救的。她走了,我没能送她最后一程,这辈子想起来都难受。你要是能替你娘讨回公道,我死也闭眼了。”

    晚上,阿贝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    阁楼窗户外面,沪上的夜景灯火通明。远处传来轮船的汽笛声,呜呜的,像人在哭。

    她把玉佩从脖子上取下来,举到眼前。

    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玉佩泛着清冷的光。

    凤凰的尾羽,祥云的纹路,每一笔都精致得像画上去的。

    她想起阿良说“找了十二年”,想起他说“我娘梦见你在哭”,想起他把玉佩拼上去时发抖的手。

    她从来不知道被人惦记是什么滋味。

    养父养母对她好,但她知道,那不是亲生的好。那是可怜她,心疼她,把她当亲闺女养,可终究隔了一层。

    现在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这世上有一个人,跟她流着一样的血,跟她有同一对父母,跟她各自揣着半块玉佩,在两条不同的路上走了十几年,终于在沪上撞见了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说不清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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