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本就在闽地,猜出地图显示之地未必有多难。”
“不愧是昆仑夜家……不愧是夜小哥,心思缜密,观察力远超常人啊,”卢教授轻轻颔首,眼中多了几分赞赏。
一旁蔫了半天的曹皮诺立马又支棱起来,忘了方才满脸黄绿的狼狈,梗着嘴不服道:“闽南语有啥难的?不都是人话?大不了比划着说呗?手脚并用,走遍天下都不怕,要什么翻译?”
夜星辰斜睨了他一眼,慢悠悠补刀:“当地多古老方言俚语,你比划?想屁吃呢?怕是人家骂你半天,你还以为在夸你呢。”
曹皮诺瞬间卡壳,嘴角动了动,半天憋不出一句话。
看到曹皮诺吃瘪,尹正忍不住低笑一声。
谁让他欺负方教授呢?活该。
他又赶忙捂住嘴,瞪大眼睛,左看看,右看看,生怕刺激到这位倒霉一路的曹爷。
“要说闽南那边啊,说话确实绕耳,我们村里早年有闽南迁来的亲戚,听他们讲话,跟听天书一样,”赶车的马有粮握着牛鞭,憨憨回头插了一嘴。
“没错,我们这次要深入闽南深山古村,当地老人大多只会本土方言,不通官话,没有靠谱的翻译,将寸步难行。”
方教授轻轻叹了口气,正色开口:“我们本来早就联系好了一位当地的老先生做向导翻译,可他突然染病卧床,一时无法赶来,这才成了眼下的难题。”
牛车依旧咯吱乱响,病牛晃晃悠悠往前挪,沿途土路尘沙飞扬。
原本还算热闹的队伍,一下子又陷入了沉默。
众人心里都清楚,前路本就偏僻难行,再加上语言阻隔,这一趟闽南之行,怕是远比想象中的要凶险棘手的多。
幸运的是,他们可以先探索两位教授所说的古墓,再去闽南找翻译也不迟。
“好家伙,我太难了……”
曹皮诺耷拉着脑袋,苦巴巴的嘀咕道。
牛是病牛,路是破路,去个老远的闽南,还听不懂人家说话,这叫什么事?
这一趟,纯属遭罪来了。
怎么办?怎么办?
我,太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