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战友时,霍守鹤表示赞同。
“有小糖陪着你就够了,孩子留在这里,有我跟你妈看着,尽管放心。”
丹增有些哭笑不得。
老爷子那架势似是生怕他会把孩子带走。
不过这种事情,他得考虑苏糖的感受。
顿时看向了苏糖。
苏糖回想到吕茶母子对自己的不善,顿时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辛苦爸妈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,还跟我们这么客气。”
临走时,拥珍把给孩子的红包塞在苏糖手里。
“你帮他们攒着,多少是个心意。”
苏糖一摸,里面沉甸甸的,是三个金疙瘩。
“妈,这太贵重了。”
“这些就当是我给念央攒的嫁妆,给两个臭小子攒的彩礼,不许不收。”
苏糖拗不过,只能收下,甜甜的笑道:“谢谢爸妈。”
等两人离开后,霍守鹤在诺布的小脑袋上敲了一下:
“以后要跟你们阿妈学,别跟你们阿爸似的,连个客套话都不会说。”
拥珍嗔怪道:“你懂啥,丹增面冷心热,这不知道你有老寒腿的毛病,给你捎来了两副真皮护膝。”
霍守鹤宝贝似的把护膝抢过来:“哼,他要是再有小糖那张嘴,估计早就升上去,还用等这么久。”
拥珍一听这话,顿时激动道:“这么说咱儿子又升职了?”
“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得了吧,我看你比谁都高兴。”
霍守鹤自然高兴。
丹增因为出色的完成了首次海外维和任务,年后升为副师长。
再熬几年资质,就能顺利升为师长了。
目前他的儿子也是全军区最年轻的军官。
这一直是霍守鹤的骄傲。
饶是军区没有正式下通知,但整个军区已经知道了丹增要升职的消息。
丹增回家属院时,战友们真诚道喜。
就连平时跟他不对付的老孔,也硬着头皮来了。
偏偏丹增没正眼看他。
听着众人对丹增的恭贺声,老孔的心里激起一阵恼意。
顿时把气都撒在了继子身上。
抬脚把吕小军踹翻在地。
“狗眼看人低,也不好好想想,别人给你脸还不是看在你主子面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