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 ,还不忘给苏糖上眼药水。
“尼楚不是平时总念叨着阿吉什么时候回来啊,这个时候咋不出来,是不是害怕自己没脸见人呐。”
梅朵朝着屋里看过去,只见丹增黑着脸从苏糖的屋里走了出来,身后的清瘦身影慌乱的拢着衣服,似是在遮掩什么。
老两口知道家里多个兄弟,几个儿子都会有情绪,几乎同时开口。
“丹增,你打他了?”
“丹增,他那小身板可经不起折腾,你个做大哥的人要有胸怀跟气度。”
丹增的心里愈发的堵,脸色又黑了一层。
自己还什么都没做,大帽子已经扣在了头顶上。
看来姓郑的确实有几把刷子,已经把老两口哄得团团转了。
丹增顿时压着火气道:“我要真动手,他还能喘气?”
身后传来了虚弱的声音:“阿爸,阿妈,我没事的,大哥就是让我以后在这个家里拎清自己的位置。”
梅朵拉着丹增的手道:“丹增,尼楚这孩子可怜吆,连自己的爸妈跟家都忘记了,咱们要是再抛弃他,你让这孩子还怎么活?”
帕拉也言辞犀利的训斥道:“丹增,辽阔的康巴高原养不出心胸狭窄的汉子,如果没有容人之量,你就该好好的反思反思了!”
郑晏清拢着被撕破的藏袍走了出来:“阿爸,阿妈,不要训斥大哥了,家里忽然多了一个陌生人,大哥心里不舒服很正常,如果打我几下,他心里能舒服些,我也毫无怨言。”
帕拉气的给了丹增一拳:“瞅瞅人家尼楚这胸怀,这觉悟,出去你可别说是我帕拉的儿子!”
丹增冷冷的看着郑晏清,他算是看出来了。
这是个白切黑的惯犯。
自己再多说两句,估计就要被阿爸赶出家门了。
苏糖走到门口就听到屋里有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当她牵着念央的手进屋时,跟郑晏清的视线撞在了一起,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他怎么会在自己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