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建南的母亲一直在京都附近打工,母子俩时常见面。
他们不过想借着霍家的财力跟人脉让自己的儿子博个锦绣前途。
婆媳俩打了一手的如意算盘,怎么也没想到范建南栽了跟头。
在她们眼里,儿子已经完了,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孙子的身上了,自然会看住吕茶,让她把这个孩子平安生出来。
“如果不是你的出现,范家人的阴谋很可能就得逞了。”
范建南会借着霍家的势为自己博一个不错的前程,将来也会继承霍家的财产。
丹增摊开她的掌心,紧紧握住:“是命运把我送到了他们的身边,所以范家人也得认命,爸没有追究他们的责任已是仁厚。”
夫妻俩聊着天,苏糖昏昏欲睡。
出京后,军用越野车掠过太行山的褶皱,穿过黄土高原,在内蒙的草原上划出曲折的车痕。
车轮碾过黄河渡口,一路颠簸到青海湖畔。
这一周的路程,苏糖带着闺女见识到了祖国大好河山的波澜壮阔。
直到抵达康巴,看到被山脚盛夏的花海包裹着的雪山时,车上所有人的眼眸瞬间被这幅极致的美景所冲击。
天是水洗过的靛蓝,大多的棉絮云低悬在雪山顶部。
风掠过山口五彩的经幡。
草甸铺成无边的绿绒毯,里面点缀着粉白的格桑花,紫兰的倒提壶,金黄的毛茛。
风一吹,花海荡起层层浪,牦牛群低头啃草,脖颈上的铜铃摇出悦耳的声音,似是洗涤了人的灵魂。
不远处还有一群年轻的康巴汉子们正穿着节日特有的藏袍,在草原上策马飞驰。
其中一个清瘦的身影骑着高头大马朝着军车的方向狂奔。
司机下意识的往腰间的武器摸过去。
苏糖抬眸看过去,只觉得那个身影有些熟悉,那张虽然被马匹颠簸得模糊,但能依稀的辨认出清秀的脸庞也有些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