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憋屈!”
“乳腺都畅通了,对女性很友好。”
“妈耶,第一次见到这么惨一孩子。”
“第一次见孙子不是家里的耀祖,而是家里长工的......”
“好贴切啊,他的好姑姑好奶奶,可不是将他往长工这条路上培养的!”
“好意思说给他奶奶养老送终后再结婚,等那老东西没了后,她这个姑姑不就又要登场了,是不是又要让他给养老。”
“这是她哥哥的儿子哎,她们怎么能这样做呢?”
“你说呢,有些人只爱自己,儿子都不当回事,还会在乎孙子,哦不,长工?”
“的确更在乎长工多一点,奶奶这不是希望她这个孙子能接替她在大棚种菜的活吧?”
“孙子肯定说这种虚伪的爱谁爱要谁要,他是不伺候了,不听摆布了。”
“那我想说醒悟的真挺及时的,跑到也正是时候。”
“姑姑也算是求仁得仁了,因为给父母的养老问题,儿女还在,怎么也落到孙子辈头上。她们精心打造的长工跑路了,她不就得承担这责任!”
“机关算尽怎么也没想将自己算进去了。”
“所以她妈的尾椎骨到底是怎么回事?不会是和孙子发生冲突,被孙子给推的吧?”
向晚:“那倒不是.......”
“农村老太的三大法宝,一哭二闹三上吊!”
所以当今天孙鹏直接和奶奶摊牌,和朋友一起去外地打工,以后可能一年半载才能回来一次。
老太太听后哪里能同意啊,大孙子走了,她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怎么办,是不是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!
她肯定不会同意,说什么也不让孙子走。
孙鹏年纪再小,也是一个半大孩子了,将自己的手从老太太手中抽回来还是轻而易举的。
跟奶奶说让她好好保重身体,他有空就回来看看。
相依为命那么多年,也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,只是奶奶和姑姑对他每一个改变人生节点时所做的破坏,都让他气的肝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