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神棍也行,随你。”
杜若:“那叫老玑可以吗?”
南宫璇玑:“……”
“咳咳。”她轻咳了声,“我也没有那么老吧。”
杜若:“那叫小玑?”
南宫璇玑:“……还是叫南宫吧。”
身后的老妪和圆脸姑娘憋笑都快憋出内伤了,肩膀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。
杜若回头瞅了眼她俩,问道:“那你们呢,都叫啥?”
圆脸姑娘噗嗤笑了,“我叫小美!”
小美?杜若神色古怪,看向老妪,“那你该不会叫老帅吧?”
“不不不。”老妪忙摇头,“我姓师,杜神医可以叫我老师,或者师婆婆。”
杜若:“……”
真是够了,这一个个的。
她懒得再搭理那一老一少两个活宝,把注意力拉回到灰袍人身上,上下打量了她几眼,好奇道:“能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么?”
“真想看?”
“废话。”
南宫璇玑背着手往前走,语气轻快中透着促狭,“就不给看,气死你。”
杜若:“……”
不看就不看,当谁稀罕似的,切。
“对了,不是说感染了风寒吗,需不需要我给你把个脉?”
南宫璇玑摇头,“借口而已,不用理会。再说你的手不是受伤了吗,还是赶紧回去擦个药吧,晚了怕你留疤。”
插科打诨间,已经走到了内宫入口。
江漓正等在那里,俊脸紧绷,眼神焦灼。
看到杜若出现,才长长地舒了口气,快步走过来握住了她的手。
好死不死的,正是挨打的那只。
杜若忍不住嘶了声。
“怎么了?”江漓忙低头查看,当看到那道恐怖的伤口时,整个人都僵住了,眸色一寸寸阴沉下去,“谁干的!”
杜若瞟了眼四周,压低声音道:“没什么大事,回头再跟你细说……”
然后回头看向南宫璇玑,“今日多谢你,有空可以去统领府找我喝茶,必定扫榻欢迎。”
南宫璇玑没说话,目光却死死地盯着江漓的脸,眼神中似有震惊之色。
“他、就是你的夫君?你确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