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身颤抖着跪在堂前,光是这样的阵仗,都给他吓死。
而且,还是昨夜说的要给他们阉掉的话,想想都睡不着。
“啪!”
惊堂木一拍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“堂下何人,报上名来!”
梁朗冷着一张脸,声音也很冷。
地上的人抬头看了一眼,急忙低头说道:“刘有钱。”
“何方人士!”
“庆城县刘家村。”
“把你犯的案子,一一交代!
听清楚了,从你嘴里出来的,和从他们五个嘴里出来的惩罚程度,不一样!”
他张了张嘴,“我说,我都说!”
他们六个人轮番被带来,但送回去的时候,又是捆起来堵住嘴的。
这样他们连串供的机会都没有。
而且,都怕对方说了所有的事,被罚得更重,都拼命说了犯的事的过程。
等到最后一个人被拉下去后,梁朗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“这都什么事啊!”
梁朗忍不住叹了一口气,看向师爷。
“全记下来了?”
“是的!”
“誊抄一封,派人给庆城县的县令送去!”
“是!”
“散了吧!”
“是!”
很快,堂上就剩下梁五陪着他。
“都说深宅大院吃人,这穷乡僻壤的,依旧人吃人!”
“公子,人有好就有坏,问心无愧就好!”
梁朗翻了一个白眼,“能问心无愧就好了!
我也只是一个俗人,只是因为他们和谢拾玉有点关系!”
“但公子你帮那些受害者讨回了公道!”
“算了,去休息一下,给我泡杯好茶!”
“是!”
他们走了,乌鸦和小鸟也走了。
它们,自然是回柳树巷了找谢拾玉了!
此时夏溪已经送谢平他们去上学回来了,正在院子里面绣花。
一边绣花,一边看着书房。
谢拾玉还没起来!
也没有动静!
“怎么还不起来啊?”
夏溪嘟囔着,然后看见了乌鸦和小鸟飞落进了院子中。
“咦,你们俩回来了,吃过早饭了吗?
我给你们弄点肉吃?”
“嘎嘎嘎。”
“啾啾。”
“我听不懂你们说什么,我去给你们弄!”
夏溪刚要起来,就有声音从书房传出来。
“夏姐,它们在衙门吃过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