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嘁!真是不爽!长这么帅,居然还娶了三个老婆!一个劲地耍帅!”
“你和他们不一样啊,和我之前杀的柱都不一样。”
“你生下来就与众不同对吧?是那种有天赋的人!好嫉妒啊,真想你早点去死啊!”
宇髄天元嗤笑一声,红瞳里掠过一丝冷意。
“天赋?你觉得我有天赋?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上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“如果你看我都觉得天赋异禀,那你的人生可真够幸福。”
妓夫太郎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宇髓天元瞥了亮介一眼,继续输出。
“就算活了几百年,你也一直闷在这种地方,难怪没见识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堕姬忍不住反驳。
“我懂得很!”
宇髓天元的声音沉了下来,露出锋利的底色。
“你肯定不知道外界辽阔到处都是强者,有的人根本琢磨不透,有人从初次握刀到成为柱只用了四个月时间。”
他握紧刀柄,指节发白。
“我天赋异禀?别胡说八道了!你知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人在我面前白白丧命!”
话音落下,宇髓天元周身的气息陡然一变。
没错,我无法像炼狱那样尽善尽美,也无法像亮介那样纯粹的修行剑技。
我来自见不得光的忍者世家,学的本就是偷袭、暗杀、用毒、设陷……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。
「这是没办法的事啊。」
突然,亮介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。
那是在桃山修行,两人闲暇时的对话。
夏夜蝉鸣,亮介靠在树干上,看着星空随口说道。
「选择忤逆否认从小被灌输的家庭思想,构成自己的想法,还要投身另一个战场,这本就是十分痛苦的事情。」
「既然选择了保护他人,那就继续前行,继续战斗,本心如此,我们便是同路。」
「别人我不敢保证,但至少…我在。」
宇髓天元看向亮介,轻轻笑了。
我确实该感谢那家伙。
搏命是理所应当,上天入地也是理所应当,只有愚昧的弱者,才会有矛盾和纠葛。
我之前一直都在这样的环境中。
可现在,我拥有了将一切为之托付的同伴。
亮介察觉到宇髓天元好像陷入了某种奇怪的状态。
他刚刚看我的眼神……
好怪啊!
不是哥们,你们忍者能不能不要搞羁绊这一套啊!
亮介叹气扶额,莫名想起上一世在网上看到一大堆关于鬼灭之刃的离谱二创。
宇髓天元姓宇,宇智波也姓宇。
打不过去村里把二柱子叫过来也很合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