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君臣之谊?可对得起列祖列宗、天下万民?”
他转身,向龙床方向深深一揖。
“臣,恳请即刻奉安王殿下灵前即位,以安社稷,以定人心!”
陈正言和李九灵,也随之躬身。
“臣等附议。”
司徒朗与魏崇对视一眼。
两人皆看到对方眼中深沉的凝重。
解熹一系占了“奉诏”的大义名分,若强行压制,只怕…
“孤以为不妥。”
赵楷声音冰冷响起。
他踏前一步,挡在赵梁与龙床之间。
“密旨疑点未消,岂能草率即位?若日后查明旨意有伪,今日之举,岂非谋逆?”
“三哥此言,是要将五弟定为谋逆了?”
赵梧疏声音陡然拔高。
她上前,与赵楷仅隔三步,目光如刀。
“父皇尚在,你便如此迫不及待,要置胞弟于死地?”
赵柏轻咳一声,打圆场般开口:
“姐姐息怒,三哥不是这个意思。只是事关国本,谨慎些总没错。依我看…”
“…不如这样。密旨既然宣了,五弟便是名分上的继位者。但在父皇醒转或大行之前,暂不行即位大典,仍以亲王身份,与内阁一同理政。待一切疑虑澄清,再正式登基。”
“如此,既全了父皇旨意,也免了仓促之弊。三哥,姐姐,你们看可好?”
赵梧疏冷笑。
“八弟真是玲珑心肝。暂不即位,便无大义名分。与内阁同议,七位阁老中,支持三哥与你的占了几位?届时朝议纷纷,今日一句‘存疑’,明日一句‘待查’,拖得久了,黑的也能说成白的。”
她目光扫过司徒朗与魏崇。
“首辅大人,魏阁老。二位门生故旧遍及朝野,若真心为国,便该在此刻遵奉遗诏,拥立新君,以定乾坤。而非…借‘稳妥’之名,行政争之实。”
魏崇脸色一沉。
“长公主,慎言!老夫为官四十载,一心为国,天地可鉴!”
“好一个天地可鉴。”
赵梧疏分毫不让。
“那便请魏阁老此刻跪拜新君,以证忠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