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教主齐九,武功高强,行事诡秘,竟就这样死了?
“还有。”
李裹儿继续道。
“韩举人、黄四,以及我们在新丘的弟兄,都已被官府擒获。”
暗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马老腿一软,险些站立不稳。
陈先生脸色惨白,喃喃道: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那香主也是面无人色,眼中最后一点侥幸的光,熄灭了:
“官府很快会顺着线索查过来,京城已非久留之地。”
李裹儿看着他们:
“我决定,带领愿意走的弟兄,前往燕山暂避。”
“南方还有不少我们的人,到时候再去找他们。”
马老猛地抬头:
“去燕山?那里荒僻艰险,我们这些人……”
“留在京城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李裹儿打断他,语气斩钉截铁:
“燕山虽苦,但山高林密,易于藏身。朝廷难以深入搜剿,我们尚有喘息之机。”
陈先生苦笑:
“圣女,就算躲进山里,粮草何来?人心如何维系?”
李裹儿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,放在桌上打开。
里面是几叠银票,足足有四位数。
这自然是顾铭给她应急的。
“这是我这些年私下积攒的,不多,但足够我们初期支用。粮食、衣物,可以慢慢筹措。”
“愿意走的,今日酉时初刻,在城北十里坡土地庙后汇合,我只等两刻钟。过时不候。”
“不愿意走的,我也不强求,今日之后,各安天命。”
马老三人被她目光所慑,一时无言。
他们熟悉的那个圣女,似乎有些不一样了。
少了几分温婉与悲悯,多了几分冷硬与果决。
但此刻,大难临头,这份不同,反而更有主心骨的感觉。
“我跟圣女走。”
马老咬了咬牙,率先表态。
他可不相信韩举人和黄四会宁死不屈,留下必死无疑。不如搏一把。
陈先生与那香主对视一眼,也重重点头。
“我们也走!”
李裹儿微微颔首。
“好。记住,只通知绝对可靠、且愿意走的弟兄。动作要快,要隐秘。酉时初刻,十里坡。”
“是!”
三人匆匆离去,分头行动。
暗室内,只剩下李裹儿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