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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尖划过纸面,沙沙作响。
他要调动县衙的差役,要安排人手暗中排查。
有则改之无则加勉,在一切发生之前就把火苗掐灭。
写完后,他用火漆封好,放在案上。
一个时辰后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黄飞虎回来了:
“大人,新丘县令已经到了,在前厅等候。”
顾铭转身,拿起案上的手令。
“走。”
前厅里,新丘县令王仁飞正焦急地踱步。
他年约四十,身材微胖,穿着常服,额上冒着细汗。
见顾铭进来,连忙上前:
“顾大人,深夜召见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顾铭将手令递给他:
“王大人,新丘县近日可有异常?”
王仁飞接过手令,匆匆扫了一眼,脸色变了变。
“异常?下官没听说有什么异常。自张百万伏法后,县里一直很平静。”
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接到密报。”
顾铭压低声音。
“近日有生面孔在县衙附近踩点,似有所图。”
王仁飞脸色一白:
“踩点?难道是张百万的余党?”
“不一定,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
“王大人,我要你立刻安排信得过的人,悄悄在全县排查。”
“排查什么?”
“所有生面孔,所有可疑的人,所有可能藏匿兵器的地方。”
顾铭语气沉肃。
“尤其是县衙、粮仓、税库这些要害之处。”
王仁飞擦了擦额上的汗。
“下官明白。”
“记住,要悄悄进行。”
顾铭盯着他:
“不要打草惊蛇。若有人问起,就说是在清查户籍。”
“是。”
王仁飞躬身应下:
“下官这就去办。”
“去吧。”
顾铭摆摆手。
王仁飞转身,匆匆离去。
脚步声消失在夜色里。
顾铭站在厅中,望着门外漆黑的夜空。
希望还来得及。
黄飞虎走到他身边。
“大人,要派人盯着王县令吗?”
“不用。”
顾铭摇头。
“王仁飞是陈阁老提拔的人,靠得住。”
“但红莲教无孔不入,县衙里未必干净。”
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亲自带几个兄弟,暗中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