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归队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再也支撑不住,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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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务室内。
罗莎琳德静静地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。
经过医疗人员的紧急处理,她身上的伤情已经基本稳定。
亚瑟守在床边,心疼的握着妹妹那只冰冷的手。
他无法想象,自己这个一直被他护在羽翼下的妹妹,究竟经历了怎样惨烈的战斗,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。
“吱呀——” 病房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。
阿珍的小脑袋探了进来,见亚瑟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,并没有发火的迹象,这才提着食盒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。
“亚瑟,你守了很久了,吃点东西吧。”
“放那吧。”
亚瑟的声音依旧沙哑,但已经没了之前那股生人勿近的戾气。
阿珍将食盒放在床头柜上,欲言又止。
她有些担心自己的好姐妹,那丫头跟着远征军一起去了,现在下落不明。
可如今女骑士陷入昏迷……
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!我儿子生死未卜!”
“我问问也不行?”
猪大肠肥胖的身躯堵在门口,唾沫横飞。
一旁的苟道格也满脸悲愤,“就是!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总得给个说法吧!”
“吵什么?”
历惊鸿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尽头,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,瞬间就让猪大肠和苟道格蔫了下去。
“我知道你们很急,但伤员需要休息。”
“在罗莎琳德醒来之前,谁再敢在这里喧哗。”
“逐出营地!”
冰冷的话语,让所有人心中一寒。
猪大肠和苟道格对视一眼,默默地缩回了人群。 开玩笑,儿子挂了大不了再生一个嘛。
最主要是现在的情况确实急了也没有用。
就在这时,病床上的罗莎琳德,手指轻轻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