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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他们发现,这首诗,就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他们每个人内心最不堪,最脆弱的一面。
他们终于明白了。
为什么先生说,怕他们听不懂。
因为这首诗,根本不是用来“听”的。
而是用来“悟”的!
悟不透,是因为境界不到。
悟透了,便会陷入无尽的痛苦与挣扎。
这哪里是诗?
莫有才已经彻底拜服了,他五体投地地跪伏在地上,对着刘兴的背影,行了一个最古老,也最隆重的师徒大礼。
此时此刻,任何语言,都无法表达他内心滔天的敬仰之情。
唯有这最虔诚的跪拜,才能宣泄一二。
刘兴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满堂或呆滞,或恐惧,或狂热的“信徒”,嘴角在黑巾下,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装逼如风,常伴吾身。
效果,还不错。
他迈开步子,缓缓走到已经面如死灰的鼠圆面前。
“现在,”
“听懂了吗?”
依旧很狂,但这次无人敢反驳。
之前还在疯狂叫嚣的鼠圆,此刻缩着脖子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生怕蒙面人的下一句诗,是“月黑风高,鼠辈断头”。
卫清月怔怔地看着男人的背影,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,第一次,涌起了名为“共鸣”的涟漪。
她以前觉得,这个世界上只有黎斐那样的男人是她所喜欢的。
可如今……
就是不知道蒙面人岁数有多大了,他这样丰富的人一定经历了很多吧?
是个大叔吗?
就在这时。
“呜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一阵压抑不住的哭声,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那个之前酸腐文人,此刻老泪纵横。
“我错了……我错了啊!”
“我读了一辈子诗,今天才知道,之前读的,全是狗屁!”
“大师!”
“您不应该坐在哪儿,您应该坐在主位上!受我等……不,受天下所有文人的朝拜!”
说着,他竟想硬生生把刘兴拖到主位上去。
刘兴眉头一皱。
哥们还没装完呢,你哭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