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耳根泛,转身就往沙发区走。
两只小猫娘在身后面面相觑。
“姐,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
“不知道啊……”
“可能圣女大人不喜欢被夸好看?”
“不会吧,哪有女人不喜欢被夸好看的?”
猪扈和柳青交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。
气色红润?成熟?难道说……
不!
一定是洗了澡的缘故。
热水冲开了毛孔。
气血循环通畅了。
嗯,合理。
非常合理。
两人同时在心底给自己灌了一碗毒鸡汤。
“璃,一会到子鼠城了。”
“要不要叫醒刘老板?”
鹿璃看了眼熟睡中的刘兴。
“不用!”
“他开了一夜车很辛苦,让他多睡会吧。”
柳青心里划过一道酸。
开了一夜的车……正经嘛?
子鼠城的城墙越来越近,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。
人流密集得像蚂蚁搬家,车辆、灾厄兽、挑担的行商、扛包袱的旅客——各色人等挤在一起。
一眼望过去,鼠属特征的人占了绝大多数,尖尖的耳朵、灰褐色的短毛、肉色尾巴,门牙微微外突。
“好丑啊他们。”
“怪不得不欢迎我们猫属血脉。”
“肯定是嫉妒我们可爱!”
————
城门口。
一个脸上长着几根硬须的士兵正拿着长矛驱赶一辆拉货的木车。
太阳光打在房车的金属车壳上,反出一片白光。
士兵眯了眯眼,看到了正缓缓驶来的房车。
随即丢下长矛,转身朝城墙上跑去。
“头儿!你说的那个怪车是不是下面那个!”
守城军官一巴掌拍在士兵的头盔上。
“没见过世面的东西,那叫房车。”
“快,去内城通知七爷!”
“是!”
不多时,城门内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一大群人从城门通道里涌出来。
鼠七走在最前面,身后跟着十来个年轻人,年纪都不大,二十岁的样子,清一色的子鼠城特制的黑色窄袖战服。
步伐整齐,目光锐利,一看就是经过系统训练的嫡系子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