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凶意。
“我猪扈,还没怂到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负无动于衷。”
“谁的女人?”
“我的。”
“做梦,璃是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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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厢后方。
刘兴在沙发上找了个还算舒服的姿势,单臂搭在额头上假寐。
卧室里是挤不下了,一方面两只小猫娘还没醒。
另一方面——他是真不敢靠近鹿璃了。
本来昨天白天的事情他还有点奇怪,按理说自己睡梦中不老实,鹿璃有足够的时间逃离,不至于弄成最后的误会。
直到昨晚那只脚被他握住之后,一切真想大白……
只能说敏感肌都不敢这么敏感!!
要不是驾驶室里常备的矿泉水,那丫头能脱水!
驴某人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。
好吧……非常刺激!
伊芙琳躺在单沙发上,撇了眼贱笑的驴某人,表情不屑。
“让你来双日世界驻守,你倒好还泡上土著了。”
刘兴:“……”
“要你管,豆芽菜!”
“切!”伊芙琳罕见的没有炸毛,目光落在窗外无尽的荒原上,目光中带着一丝只有活了几百年的生物才有的深邃。
“我只是提醒你一件事。”
“不要跟注定敌对阵营里的女人发生情感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跟鹿璃也好,跟双日世界的其他人也好。”
“在两个世界的关系彻底明朗之前,你跟她们之间永远隔着一道你看不见的线。”
刘兴的视线沉了半度。
“你觉得我们会跟双日世界的人成为敌人?”
“对。”伊芙琳转过头,猩红的瞳孔直视刘兴。
“历史上不乏这种情况。”
“两个阵营的人产生了情感,在和平时期,这种情感让双方都以为自己可以跨越立场的鸿沟。”
“可一旦冲突爆发——”她顿了一下。
“无论你们有多好。”
“在残酷的战争大势面前,你们会被席卷着被迫站队。”
“这无关爱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