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反差也太大了。
"之后呢?"
"之后就好办了。"鹿璃的嘴角微微翘起弧度。
"贺崖每天站在我身后,谁不听话他就看谁一眼。"
刘兴秒懂,这不就是打手嘛!
贺崖在黎明五号扮演的角色,跟黑社会大佬身边的打手一模一样。
圣女负责决策,贺崖负责暴力保障。
文武搭配,干活不累。
“这人还挺不赖。”
鹿璃点头。
"他是我父亲生前的护卫队长。"
"父亲死后,他就一直保护我。"
刘兴没有追问鹿璃的家事。
但鹿璃自己说了。
"我的身世有点复杂。"
"作为家族主脉,本来我的人生应该很简单。"
"父母帮衬,在家族聚集地里走完圣女选拔的流程。"
"顺理成章地接管聚集地。"
"然后呢?"
"然后没有然后了我出生没多久,父母就死了。"
"那年的灾厄潮规模特别大,我们家族的聚集地首当其冲。"
"父母带着精锐狩猎队出城迎击丧生。"
"撤退的人里,只有贺崖一个人把我抱了出来。"
刘兴沉默了。
他见过太多这种故事。
主世界的新闻里、影视作品里、历史书里。
但那些故事都隔着一层屏幕或纸张。
而坐在副驾驶上的这个女人,是活生生把这段过去扛到了现在。
"父母死后呢?"
"你猜。"
鹿璃偏过头,嘴角挂着一丝讽刺的笑。
刘兴脑子里自动跳出三个字。
吃绝户。
他在主世界见过太多类似的案例。
父母双亡,留下孤女和一大。
亲戚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从四面八方涌过来。
先把孩子控制住,再把财产分干净。
最后孩子要么变成傀儡,要么被丢到外面自生自灭。
"吃绝户嘛。"
"古今中外、跨越世界、雷打不动的经典剧本。"
鹿璃的瞳孔闪了一下。
"你们那边也有这种事?"
"多了去了。"刘兴咬开一瓶饮料灌了一口。
"我老家隔壁村就有。"
"一个老太太死了,留了两间瓦房。"
"亲闺女还没赶回来呢,五个侄子把地基都瓜分完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