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的对话中得知,两女是来救她们的,可当牢门打开的那刻她们依旧不太敢相信眼前的事实。
她们被关太久了,已经忘了怎么信任陌生人。
“出来。”玉藻前四条狐尾同时展开。
笼子里的狐属少女们集体抬起头。
“多……多尾大人?”
玉藻前眼睛完成了一道月牙。
“不是大人,叫姐姐!”
“要快哦!”
“一会牛角怪她们又要抓人咯。”
少女们不再迟疑,一个个手脚麻利的爬出笼子。
白妩灵一把捞起最小的狐耳少女,夹在腋下就跑。
“快!都跟上!”
玉藻前四条狐尾巨大化,卷住剩余的少女转身就跟上了奔跑的节奏。
牛贲盯着两个女人离去的背影。
副官凑到他耳边。
“大人,咱们就这么看着?”
牛贲没回答,转头看向牛鼻子。
“别告诉我,你没有留印记。”
牛鼻子正揉着脖子上的勒痕,听到问话。
脸上那副被欺负的委屈立马换成了阴损的得意。
“嘿嘿,哪能啊!”
“她那条彩带勒我脖的时候,我就舔了一口。”
副官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。
说实话,身为一个正常人。
在听到关于被人勒脖子还不忘舔人家武器这件奇葩事的时候。
他生理性地打了个寒颤。
牛贲也不解释,别看自己弟弟平时一副窝囊废的模样,被人拎着脖子提起来还能挤出聚集地流莺的同款微笑。
但他身上有一个旁人不知道的天赋——唾液追踪。
这玩意儿说出来不体面,甚至有些恶心。
但标记一旦附着,就会融入目标的气味层。
别说几十里,就算埋进一座山,他都能靠鼻子把人刨出来。
牛鼻子的嘴角拉出一条弧线。
“大哥,还等什么呀?”
“咱们现在就出发,抓住她们。”
牛贲没理他,转身望向两个女人消失的方向。
如果说笼子里那些狐属少女是金子,那两个干净的绝美女人就是整座金矿。
在这片荒芜的边缘区域突然出现两座金矿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他要放长线钓大鱼!
“不急。”
“让她们跑。”
“跑得越远越好。”
“等她们落了脚,咱们一网打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