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正面接触!”
暗爪的队员们散开,试图拉开距离。
但卯跳跳的移动轨迹完全没有规律。
她不像猎手,更像一头挣脱了锁链的野兽。
本能驱动。
每一脚都踢向最近的活物。
又是三名暗爪队员倒飞出去,胸口的甲片碎裂,肋骨的断裂声清晰可闻。
面具男从岩壁上滑落,单膝跪地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肋骨断了至少三根。
"她……她这是什么状态?"季秋靠了过来问道:“原初血脉觉醒是这样的吗?”
“应该是的!”面具男眼睛微眯,他顿了顿又补充道:"但她的情况不对。"
"我见过子鼠血脉的觉醒,那次也没这么夸张。"
暗爪猎灾队一百余人的编制,此刻还站着的不到四十个。
剩下的要么倒在地上抱着碎裂的胸甲哀嚎,要么直接昏了过去。
没有死人。
这是唯一让面具男感到庆幸的事。
她的攻击虽然凶猛,但似乎没有刻意取人性命。
这说明她还残留着一丝理智。
或者说——她骨子里就不是一个杀手。
另外面具男还注意到了一个细节。
那个一直挡在卯兔身边的豹女,她一直在喊。
从卯跳跳暴走的那一刻起,她就没停过。
“跳跳!够了!别打了!”
“跳跳你听我说!冷静下来!”
“跳跳——”
每喊一次,兔耳娘的动作就会出现零点几秒的迟滞。
虽然微不可查。
但足以说明这个豹尾少女,是控制原初血脉暴走的关键。
他偏头看向季秋。
季秋读懂了他的意思。
两人合作多年,一个眼神就够了。
"阿珍!小心后面!"
老疤的吼声从远处传来。
卯跳跳猛地转头。
季秋已经摸到了阿珍身后。
弯刀的刀背横在了阿珍的脖子上。
"别动。"
"再动一下,我手一滑,你这个好姐妹的脖子就多一条缝。"
阿珍僵在原地,她也察觉到了季秋的到来。
可箭矢上的毒素已经扩散,半个身子失去了知觉。
她连站都站不稳,更别说反抗。
卯跳跳的瞳孔里红光剧烈跳动了两下,身体微微前倾,想去营救阿珍。
"我说了,别动。"
季秋把刀刃压了压,一丝殷红的血线渗出。
"原初血脉的小妹妹,你再快,也快不过我的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