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颢晚辈的人,最少也应该是皇族,可是这里距离京城有着十万八千里,怎么可能有什么晚辈?
一行人齐齐飚着低气压。驾驶各自的机甲飞向苏葭萌指定的那个地方,然而在目的地上空盘旋良久,依旧没有发现虫皇的踪影。连特制的雷达都没有一丁点儿的反馈。梁晓诺几人深深沉默,唯独苏葭萌表情凝重。
所以,他手下的生意,从不涉足红楼,他自己,也从不进入红楼,不论有什么人跟他劝说获利惊人,亦不管有多少人跟他阐释“价值”可观。
“宗主,此次矛盾皆在我身,一开始的时候便是我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情,否则,绝对不会发展到现在这步田地,还请宗主降罪。”阶下,莫天酬有些懊悔地顿首叹道。
这种强行把鬼魂束缚在一地的做法,刘守财不是没经历过,但是却没见过如此复杂,跨越时间段接近一百五十年的。
“这一股股的怨气,居然能够破开天际,该是发生了怎样惨烈的事情诶!”低下头,看着眼前这栋还在燃烧着的别墅,陈佳宽紧紧地皱着眉头,有些难以释怀地深深叹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