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说来听听?”
钱三两垂着眼皮,也不再装作不认识。
“苏三爷说什么?小的听不懂。小的只是在矿上水土不服,半死不活被扔了出来,侥幸活命到京城讨口饭吃……”
苏文博一拍桌子,怒道:“讨口饭吃?讨口饭吃你就好好讨?为何还要挑拨王宝山说他姐死了,让他给锦华的染料下毒?”
钱三两低头:“挑拨?钱某的妻儿被你们苏家逼得投河不是事实?”
苏文博气得指尖发抖,指着钱三两说道:“投河?你婆娘留在锦华染坊伙房打杂,带着两个孩子吃住在染坊,谁跟你说她们投河了?”
钱三两耷拉着脑袋没有说话。
“钱三两,你是聪明人,现如今都这样了,何必再跟沈家卖命?”
苏文博说道,“你现在说出来,我保你一条活路,让你回老家跟妻儿一起安稳过日子。”
钱三两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苏三爷名声在外,豪爽大方一言九鼎乐善好施,他的话不会骗人。
他也想安稳过日子,但是他是沈家的人,就算是苏家放了他,沈家也绝不会让他活着。
他猛然抬起头眼中是悲愤和怨恨:
“三爷可真会颠倒黑白。我为锦华染坊兢兢业业,做牛做马十几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就因为一点小错,你们就把我赶去矿场!还非要钱某承认是沈家的人,也不知道安得什么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