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未接,顾靖风却在一旁已然从容的将其接过,随后在洛漓的诧异声中,已经将那一盏酒水尽数的喝下,点滴不剩。
除了在场的士兵,一直藏在马车里听着场中动静的姜麟儿也楞住了。原本她只是想来看看哥哥的军营是何样,却没想到有如此一幕出现,当即她擦干眼泪,撩起车帘就要出去。
“难道就这么失败了么?几个老家伙不可能骗我。”老爷子低声自语道。
“你继续熟练错乱幻境,我要你在训练过程中对它们每天进行一次偷袭,如果成功,它们都要受到惩罚,当然,如果你失败了,你得自己承受它们的怒火。”庭树瞥了过去,看到几只精灵那生无可恋的表情。
心中嘀咕中,姜麒已经将这个老头归入了一个疯老头的行列,不过眼下不能动作仍人鱼肉,他也唯有想想自己如何才能早点恢复力气,好去找母亲赶走着疯老头。
至于碰见选手从而暴露我的信息,这个根本就不用担心的,因为在选择酒店的时候我和Kimi就选择了一个距离钥匙球馆比较远的地方,和选手居住的酒店根本不在一起,他们想见也是见不到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