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浓。
他追着咬住她的耳垂。
急促的呼吸落在她耳后薄薄的皮肤上,苏一冉半个身体都是酥的。
“本座气性大,亲一下可不够。”厌离贴着她的面颊,他的手搂住她的腰,扯开她的腰带。
苏一冉看着天上弯弯的月亮,双手紧紧攀住厌离的小臂,野战?
玩那么大。
“怕了?”厌离贴着她僵硬的背脊,实在想不通。
合欢宗的功法就是双修,采阳补阴。
光靠嘴对嘴吸出来的精气,只能当灵气用,完全不能发挥功法的妙用,进阶也不快。
对合欢宗的弟子来说,要想尽快提升修为,双修就是最快的办法。
苏一冉担忧:“会不会有人从天上路过?”
厌离沿着她的耳垂一路吻到脖颈,留下点点红痕,声音喑哑,“我不会让任何人看到你。”
比起物理的遮挡,神识更能屏蔽外界的探查。
可她绷得实在太紧,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。
厌离解下自己的外袍,披在她身上,将她整个人蒙住。
他的气息像浸了水的绸缎,沉沉地压下来,蒙住她的眼,她的天,把她裹得密不透风。
“不要走神,好好运功。”
他这样,苏一冉怎么好好运功。
世界坍缩成这一方寸的黑暗,还有他指尖正碾开的那一点果肉的温软。
汁水沁出来,凉丝丝的,顺着他的指缝漫开,黏上她紧绷的皮肤,像某种无声的惊颤。
呼吸是滚烫的,每一次都烧灼着她的喉咙。
她数着自己的心跳,一下,两下,他的指腹带着薄茧,抚过果核边缘,她攥紧他手指的力道便又重了几分。
骨骼在掌心下清晰地硌着她,那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东西。
她耳中只有自己血液奔涌的轰鸣,潮汐一般,漫过意识。
她埋进他颈窝,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上。
那一片温热的,跳动着脉搏的肌肤,成了她混乱思绪里唯一的避风港。
她呼吸着他,眩晕着,任由指尖的泛白蔓延成全身的僵直,又在他下一次触碰时,碎成无声的沙。
夜风缱绻缠绵,好似也染上了不同寻常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