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白发散落在枕上，眉毛浓而长，眉尾微微往上挑，挑出一个锋利的弧度，连睡着的时候都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，冷淡的疏离。
好像这样一直睡着，也不是不行。
养眼，像养了只漂亮的叮当猫，两眼一睁就是给她送东西。
厌离坐在离她不到一寸的地方，仗着她看不见他，肆无忌惮地将目光黏在她嘴唇上。
那么近的距离，他能清晰地看见果皮被咬破，汁水将她浅浅的唇纹填满，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。
味道……应该会特别甜。
他的期待像一条蛇，盘在他心口最柔软的地方，一圈一圈地收紧。
送灵石的时候她会亲他，送别的应该也一样。
厌离口干舌燥，本能地舔唇，喉结滚动着将欲望咽下。
苏一冉啃完灵果，闭目消化丹田里剩下的灵气。
一道声音贴着耳边响起，“你不喜欢吗？”
苏一冉眨了眨眼，不理解他为什么那么问，“喜欢啊。”
她不是都吃光了吗？
“是吗？”厌离不信，“既然喜欢……为什么不亲本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