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挪动小小的身体,挨着小宝。
宋文兰听着别的病房孩子嗷嗷哭。
看着两个宝宝安静的样子,喜悦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忧虑。
她最近还老做一个梦。
梦境光怪陆离。有时是那个狭窄黑暗的空间,一个酷似明珠却瘦小狼狈的娃娃,遍体青肿瑟缩在地上,发出幼猫般微弱绝望的呜咽。
有时又是一个高楼。
啪的一声重重坠地的声音。
宋文兰每次都从这窒息般的梦魇中尖叫惊醒,冷汗浸透睡衣心脏狂跳,浑身冷汗。
她翻身看向婴儿床里安睡的女儿,忍不住伸手轻触那温热柔软的脸颊,直到确认这只是个梦,才能缓缓平复呼吸。
黑暗中,一只温热的手忽然落在了她的腰间。
江婉莹猛地一颤,几乎要惊叫出声,又死死咬住嘴唇忍住。是周世珩。周世珩就着那片湿滑,修长的手指摁着跳蛋,恶劣按压滑动,把跳蛋牢牢嵌入肉缝,他的指尖偶尔会剐蹭到绵软的肉唇,像放在滚烫的水里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