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落下的新雪,从未在泥地里摸爬。
每次纪北狩烧得头疼欲裂,都能感受到她把冰凉凉的手放在他的额头上。
在吴原一次次想把他卖出去的时候,她一次次袒护他。
可是他却那么卑劣,在她因为真相彷徨无措,将他视为唯一浮木时,他非但没有推开,反而放任了她的拥抱,甚至在此刻……引诱了她。
他仰着头,生涩地回应她的亲吻,好甜……又好苦,像融化的巧克力。
苏一冉抓着他衣服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指尖陷入布料。
她像是骤然踩进了一片温暖而陌生的云朵,脚下失重,心跳失序,却被纪北狩稳稳地托住。
苏一冉能感觉到纪北狩唇上的温度,从最初有些微凉,到触碰后迅速变得滚烫而柔软。
他生涩却专注的回应,像一道微弱的电流,酥酥麻麻地从唇瓣窜开,沿着脊椎一路向下,让她忍不住颤栗。
苏一冉的睫毛慌乱地扑闪着,扫过他的脸颊,带来一阵微痒。
她的鼻息变得温热而急促,带着一点点小动物般的呜咽声,消失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间。
苏一冉微微拉开距离,暧昧的银丝扯断。
纪北狩往前追了一段距离,又硬生生地停下。
她抓着他的衣服,脸颊飞红,眼眸水润,趴在他胸口小口小口地喘着气。
纪北狩被她压住的胸口酥酥麻麻的,酸酸胀胀的,他忍不住抬手碰了碰她软乎又温热的脸颊。
苏一冉往他的手上靠了靠,“你怎么不回床上睡?沙发都塞不下你那么大个的人,不要为难它了。”
纪北狩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,“我们两个睡一张床……不好。”
苏一冉都没想过纪北狩居然那么古板。
废土人寿命短,十七八岁就生孩子,等孩子长大就死。
上城区的人更是私生活混乱,看交界处那些疯狂想向上爬的下城人就知道。
她下巴一点一点地戳着他的胸口,“有什么不好的,你不想跟我睡一张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