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上帝啊,现在我知道了。】
……
【八月五日】
【我数过了,从这串钥匙交到我手上起,五年,走了十一个姑娘。】
【全是“不辞而别”,全是“家里来信”。】
【去找神父吗?夫人每礼拜给教堂捐蜡烛,全村的窗玻璃都是她施的。】
【谁会信一个老管家,不信一位伯爵夫人?】
【她近来待我很好,前日还送了我一条羊毛披肩。】
【我夜里枕着它,像枕着一块墓碑。】
……
【八月十一日】
【攒下的工钱都缝进了斗篷夹层。】
【后天有拉面粉的车进城,我同车夫讲好了,坐麻袋后面。】
【这本子带不走,路上被搜出来,我会死在半道上。】
【我把它砌进我房间的墙里,那块砖本来就松。】
【如果有人读到这些字,不管你是这宅子后来的什么人:
替安娜、露丝、克拉、琳娜,还有那些我叫不上名字的姑娘们,点一支蜡烛。】
【就当这面墙,是她们的碑。】
……
【八月十二日,夜】
【车夫傍晚捎来口信,车轴裂了,最少还要等三天。】
【入夜夫人召我去小客厅喝茶。】
【烛火晃得人眼晕,她拿了样新首饰给我瞧——一圈用姑娘们的头发编的花环。】
【她说,血里头不只有生机。】
【喝多了,怨念、恐惧、临死的浊气,会一层层沉进骨头里、脸上去。】
【但头发能渡走这些,剪下来留着,晦气就缠在发上,不再缠在人身上。】
【我手里的茶盏猛地一晃,热茶泼在手腕上都没觉着烫。】
【我怔怔望着她,想不通她为什么要把这藏在骨头里的秘密,说给我听。】
【她却忽然拿起案上的剪刀,伸手就要拢我的头发。】
【我忙往后缩,连连摇头说不用。】
【她按住我的肩,指尖凉得像冰,笑着说别怕,不过是书上瞧来的闲话罢了。】
【她执意要剪,我躲不开,只得僵着身子由她剪了半寸发梢。】
【回房后我对着铜镜看,发梢齐得刺眼。】
【心口突突跳得快要撞出来——我知道,下一个,就是我
第662章 伊丽莎白夫人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