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餐厅是半露天设计,穹顶由交错的木梁和藤编顶棚拼接而成,四周垂落着浅米色的纱幔,海风一吹便轻轻拂动,送来一阵咸润的气息。
椰影婆娑间,长条自助餐台一字排开,台面上铺着暗纹亚麻桌布,各色餐食琳琅满目。
阿莹凑到餐台前,眼珠子差点掉进盘子里——
现开的生蚝垒成一座亮晶晶的冰山,旁边码着半个手掌大的虎虾和青口贝。
蜜瓜火腿卷上面缀着黑亮亮的鱼子酱,每一粒都饱满圆润。
松饼塔淋着金琥珀色的枫糖浆,最顶上还顶着一颗糖渍樱桃。
还有一整排咕嘟冒泡的小火锅,旁边摆着一盘盘切得薄如蝉翼的雪花肥牛和鲜切鱿鱼圈。
“这哪是早餐,”小任端了个盘子站在她身后,声音发飘,“这是满汉全席吧……”
老周已经端着两个堆得冒尖的盘子往回走了,盘子里生蚝、火腿、松饼、煎蛋、烤肠塞得满满当当。
他将餐盘搁在桌上,又招呼众人:
“大伙别客气,使劲拿使劲吃,这种高档自助定价不低,放开肚子尽兴享用,才算不辜负枫哥破费!”
林枫闻言微微一怔,没想到老周也改口叫自己“枫哥”了。
当真是有钱能使诡推磨啊!
众人取好餐食,围坐在一张能望见海景的长桌旁。
苏婉只端了一杯热美式和一碟水果沙拉,慢条斯理地吃着,时不时看一眼对面五人狼吞虎咽的模样,眼底漾着一点笑意。
吃到一半,林枫放下手里的咖啡杯,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五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,在桌面上推过去,一个一个落定在五人面前。
“这是离职工资,说好的双倍。”
五人手里的筷子、叉子、汤勺齐刷刷停了。
紧接着,整个桌边炸开了锅。
“枫哥万岁!”阿雀一嗓子喊出来,旁边几人紧跟着齐声附和。
阿雀反手拉起阿莹的胳膊,从椅子里蹦起来:
“枫哥这么破费,咱必须献上点情绪价值!”
她拽着阿莹跑到餐桌旁那片空地上,清了清嗓子。
“来来来,就咱昨天晚上练的那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