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……”他的声音发颤,“不是外面的冷……是从里面……”
“闭嘴,走路。”伊芙琳头也不回地扔过来一句。
金发青年咬住了嘴唇,不再说话,但脸色已经开始发白。
诡气的侵袭是均匀的、无差别的。
每个人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在自己体内蔓延的速度。
不快,但很坚定,像时钟的秒针,一格一格地往前走,不可阻挡,不可逆转。
三十五分钟后就会侵入骨髓,届时将无法净化。
五分钟轮换一次抬尸,就是一次“刷新”,就是一次将诡气从体内清除的机会。
甲组走在后面,距离乙组大约六七米远。
诡气对甲组的侵袭更加明显。
本来整体体质就要差很多,再加上队伍里已经死了两个人,这种恐惧会像催化剂一样,让诡气带来的寒意加倍放大。
独臂男人的嘴唇已经变成了青紫色,但他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他旁边的一个瘦削青年脚步开始发飘,被身后的人猛地拍了下肩膀,才回过神来。
“5分钟到,轮换!”
夏柠的声音从队尾传来。
林枫和瓦西姆同时将担架缓缓放低,木杠触地。
扛了五分钟尸体,对林枫来说几乎没什么消耗,瓦西姆也只是微微有些喘。
紧接着,伊芙琳与那名独臂黑人壮汉上前接手担架。
伊芙琳本是特工出身,又经过四轮通关的体能强化,身形稳稳当当,不见丝毫摇晃。
黑人壮汉虽然只有一条手臂,但身体底子极好,绳索套在脖子上分担了大部分重量,加上瓦西姆走在他身侧,时不时搭手扶一把,倒也走得稳当。
甲组紧随其后轮换。
两个壮汉将担架放下时,喘息如牛,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接替他们的是一名白人大叔和一名红发女孩,两人体能平平,抬起担架来颇为吃力。
白人大叔走在前面,经过一处斜坡时脚下猛然一滑,好在旁边有人眼疾手快,一把将他扶住。
林枫则来到队伍侧翼,目光落在担架上。
女尸依然安静地躺在那里,绳索没有松动。
但,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女尸的脸上不太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