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不动。
“城主！城主！
韩某说的句句属实！
韩某愿意效忠毕方城！”
他的声音都变了调，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。
两个异能者已经把他拖到了水边，水库的水绿得发黑，深不见底。
韩复东看着那片深不见底的水面，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了。
他不是不怕死，他是太怕死了。
他能在岗市基地崩溃时跑得比谁都快，就是因为他怕死。
他投靠郭文韬，也是因为他怕死。
他今天来这里，更是因为他怕死。
他不想死在毕方城，不想死在这个他以为是圣地的地方。
原本想靠着嘴皮子搏一个机会，就不需要曝光自己无意间得知的秘密了，可现在要是再心存侥幸，就真的要死。
“城主！！
我知道郭文韬和袁弘毅的秘密！
他们私下有联系！
郭文韬根本不是什么第三方势力，他是袁弘毅的忠狗，是用来整合各方武装力量的棋子！
郭文韬的军队高层，有一半是袁弘毅暗中支持的！
只要袁弘毅一声令下，郭文韬随时可以倒戈！”
李凡抬起手。
两个异能者停了下来，韩复东半个身子悬在水面上，脚底下就是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水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浑身抖得像筛糠，裤裆里一股湿热，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。
李凡站起身，把鱼竿递给徐思雨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转过身，看着韩复东。
“拉上来。”
两个异能者把韩复东拖回岸上，扔在地上。
韩复东瘫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气，浑身还在发抖，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。
朱子豪把玩着茶杯，看了韩复东一眼，啧了一声，转头对李凡说：
“队长，这货该不会是胡说八道的，这事儿这么大，郭文韬会告诉他？！”
李凡早就猜测到郭文韬很可能和袁弘毅有关系。
只是这个郭文韬出现的太突兀了，前世记忆里没有关于这个人一点点的消息。
所以，这个郭文韬应该不仅仅是袁弘毅的棋子。
想到这些，李凡站在凉亭里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凉亭外的韩复东。
“郭文韬的事，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