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。
郑润泽的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，挂在鼻尖上，他顾不上扶，眼睛死死盯着那两支深紫色的液体。
陈勋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，椅子翻倒砸在地上，他浑然不觉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朱子豪和肖战勇之间来回移动。
谁都看得出来，这两支药剂，最应该给的就是这两个人，毕方军的参谋长和副军长。
李凡没有犹豫，直接把两支药剂递给朱子豪：
“老朱，这是你的。”
朱子豪接过药剂的手在发抖。
他低头看着那支深紫色的液体，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，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抬起头，目光越过众人，落在角落里端着茶杯、一脸淡然的肖战勇身上。
“老肖，还是给你吧。”朱子豪的声音沙哑但坚定。
“你才是最合适的第二人……”
肖战勇放下茶杯，看着他，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。
他没有接药剂，而是缓缓站了起来。
然后，一股磅礴的生物能量从他身体里涌了出来。
不是像李凡那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，而是一种沉稳的、厚重的、像大山一样的存在感。
能量波在办公室里回荡，桌上的文件被吹得沙沙作响，窗户的玻璃微微震颤。
朱子豪被这股能量波推得后退了一步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声音都在发抖：
“老肖……你……你这是……四阶？
不对，不是四阶……是五阶！”
郑润泽的眼镜终于掉了下来，声音尖锐得变了调：
“参谋长，你什么时候突破的五阶？！”
陈勋攥紧了椅子扶手，指节泛白，嘴里喃喃着：
“我说老肖最近给我的感觉不一样了呢，原来已经是五阶了。”
肖战勇端起茶杯，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，正准备开口解释。
又一股生物能量波动在办公室里炸开了。
比肖战勇的更狂暴，更凌厉，像一把出鞘的刀，锋芒毕露，毫不掩饰。
张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，双手插兜，嘴角挂着那标志性的欠揍笑容，浑身上下散发着与肖战勇不相上下的能量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