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,只不过没有现在看见的这么繁华。
李凡看了她一眼,伸手一指窗外:
“自己看。”
王芸和王悦同时转头,重新看向窗外。
房车正沿着主干道前行,前方出现了一道高耸巍峨的城墙。
不是毫市那种还在施工的城墙,而是一座完整的、已经投入使用的城防工事。
墙体比毫市的更高、更厚,更夸张的是,城墙外竟然镶嵌着金属板。
城墙上每隔几十米就有一座岗楼,楼顶架着重机枪和防空炮,黑洞洞的炮口指向天空。
城墙上方的旗杆上,一面黑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,旗面上绣着一只暗红色的飞鸟。
就是她们在靠港基地的士兵军装上看见的那个飞鸟。
房车越开越近,城墙越变越大,大到遮住了半边天,大到让人觉得自己渺小得像一只蚂蚁。
城门楼到了。
高大的门洞上方,三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每一个都有一人多高,笔锋刚劲有力,像刀削斧凿。
毕方城。
王芸虽然已经猜到了这个答案,可依旧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座位上。
她的嘴巴张着,眼睛瞪得像铜铃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王悦的反应更夸张,她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脑袋差点撞到车顶,声音尖锐得变了调:
“毕方城?!这里就是毕方城。”
说着话,猛然转过头,看着李凡。
“你是毕方城的人?!”
李凡端着茶杯,抿了一口,没有回答,但嘴角那个弧度出卖了他。
房车没有停下,直接驶入了城门。
车轮碾过城门洞的水泥路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阳光从身后照进来,把车内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王芸瘫坐在沙发上,苦笑连连。
从刚刚看到城外城第一大区的布局的时候,她就回想到了特派员传回上京的俯拍图片。
只是万万让他没想到的是,李凡竟然是毕方城的人。
要知道,她安排第二批特派员的时候,李凡不在这里,而是在东北。
任谁都不可能把在东北搅风搅雨的李凡和毕方城联系到一起。
毕方城门房楼下的大门敞开着,拾荒客进进出出络绎不绝。
房车沿着车辆专用通道进入城门内。
王悦坐在她旁边,眼睛直直地盯着窗外,眼睛里全是好奇的小星星:
“这就是毕方城的内城吗?人挺多的,就是面积小了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