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要更新他们的观念,自然不容易。
姜念认真和他们分析:“病毒是肉眼不可见的,100度高温杀死病毒是理论,实际中会存在病毒逃逸的情况。”
“你们没有发现有人因为打针被传染上病,不代表没有这种病例存在,毕竟当前的民众缺乏医疗常识,医生也没有跟踪病人的病情发展。”
“如果从上而下严格执行针头一次性使用的原则,就能杜绝任何一例潜在的血液病毒传染风险。”
“不要以为每个医生都会严格消毒针头,一旦忙碌起来,遗忘这道程序的可能性很大,或者消毒的时间不够,都会有病毒通过血液接触传播的风险。”
众人听了沉思起来。
姜念继续道:“如果你们考虑针头的成本问题,那就能吃药治病的病人绝不给打针。”
有人反驳:“有的病,要是不打针,只吃药见效慢。”
姜念:“打针的药通过血液循环代谢,虽然见效快,一旦有人药物过敏,很容易当场暴毙,不能为了一时的见效,而忽视这种致命的风险。”
“这么长的针头也很考验医护人员的操作技术和病人的心态,一旦没扎准,容易把病人扎伤。”
“有的人打了屁股针,半个月走路都是瘸的,还有人被针头伤了骨头,导致残疾,这种情况,你们应该听说过吧?”
后世,除了打疫苗,很少病人接受打针治病,后来连挂瓶都严厉限制,这些都是医学发展后才采取纠正的措施。
听到姜念说得这么严重,几个教授有点被说服了。
“那今天尽量不给病人打针,需要打针的病人,要多人判定再决定。”
姜念点点头,还是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她想到了下篇论文的课题,要把重复使用针头的危害告诉广大医疗领域的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