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竟无一字怨恨,只有深切的思念和祈福,甚至对不能为娘亲扫墓而痛心。
这是多懂事的女儿?
林如海揉了揉眼角,道:「明日为我备车,出城祭拜————」
五千两还是太少了,这些年间,我都忽略了玉儿已经长大的事实。
玉儿如此懂事,自不好开口向荣国府讨要银钱,徒增委屈,我身为父亲岂能坐视不理?」
况且,玉儿留下此等字迹,自是身体抱恙。即便如此,还记着与我回信,信中更是字字珠玑,深入我心,我这个父亲不称职啊!
而後,林如海忙吩咐左右道:「来人,再准备五千两————不,卖几间闲置铺子凑足一万两,送去京城。」
「便说是给她日後诗社雅集、添置书画、或结交应酬之用,不必俭省!」
而後,林如海又不禁问向眼前人。
「近来京中可有什麽消息?老太太可还康健?」
信使拱手禀报,「回大人的话,东西两府自从赖家事後,一直闭门谢客,颇为低调。
「」
「虽说卷进了金台书院的学田案中,但只是一些下人,也是赖家留下的余孽,并未波及两府根本。」
「老夫人身子硬朗,近来未见有不妥的传闻。」
林如海点点头,忽而又记起一事,问道:「听说宝玉那孩子近来也在准考?这小子还真是转了性,名次如何?」
信使讪讪回应,「两次末名————」
两把红椅子?」
林如海微微皱眉,心下想着还不如不考,但终究没说来,转而问道:「京中近来可有青年才俊?」
信使闻言,都不由得颤了颤身。
这话可就有些敏感了。
「京中近来若说风头最盛的,便是镇远侯府的小侯爷,名唤李宸,年十五,弃武从文,连中两元,又着书立说,在士林之中薄有名气。」
听得一个弃武从文,林如海眉间一挑,略有兴致,道:「待你下次再回扬州时,带一本他的书回来,给我瞧瞧。」
「是。」
耽搁了这一会,林如海再去触碰送来的参汤时,便觉得有些凉了。
「这个撤下去吧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