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有精气神”。
那些 “器械”,原不止是玩闹。肖童尚齐腰高时,攥系红绳的柴刀奔出府衙砍柴,夏叔叔虚扶其后,再三嘱其小心;她扛枝归来,汗透额发,笑得烂漫。旋即又扛锄头冲入院中,裤脚沾泥,高声唤:“叔叔!我又在门口栽了棵小树!” 王叔叔替她理好歪掉的蝴蝶结,笑答:“小树长成,便有浓荫蔽人了。”
昔日府衙大门,总敞着如自家门户。孩童们舞棍弄棒疯跑,叔叔们含笑护持,肖童进出从来无拘无束,满身泥污亦坦然。那时不知,叔叔们眼底的温柔,原是对家国未来的期许;府衙里的人间烟火,原是亲民初心最本真的模样。
忽忆壬申年菊月廿三夜,临桂巡捕房的喝问刺破长夜,刺耳惊心 ——“柳盈玲,冲击市府衙,拘留十日!”“孙林,冲击市府衙,拘留十日!” 龙友、瘦子、肖赛花…… 一个个名字,皆被这污名缠裹,浑身泼满黑墨,连辩解的余地也无。
肖童唇边漾开浅笑,鬓边银簪轻摇:“童年时,我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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