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带,更是人心所积,有人惧这月太亮,便故意往池里填土。日前我归山清塘,拂去淤沙,镜复明,月便重映于水。如今山泉汲梅蕊之芳,清芬漫溢,却仍守着这云遮雾绕里的水底月。山下之人,本就离此甚远,知这镜月真意者,寥寥。”
稍顿,她望向那盏愈近的黄灯,唇角微扬,眼底漾着一丝暖意:“然今日上山之人,定是宁氏师娘宁小红。她应我之约而来,终是懂我,亦懂这镜月的心意。”
“是那年拜山门,声嘶而字字铿锵,咽尽半生安稳被碾的苦楚,末了只留一句泣血慨叹:‘灾民挥泪诉冤屈,但愿天公显神灵’的那人。” 水月师倾空案上茶壶,肖童俯身添新泉,炉火正旺,壶中无茶,只任清泉沸涌,水声哗哗,似欲掩去院外的山风呜咽。
肖童取白瓷杯碗,轻置桌角,语声低柔:“师娘不忍喝梅。她爱梅至深,总说梅该守着枝头的清傲,或是落于泥土护花,不该沦作碗中滋味。”
这宁小红,本是临桂城中最寻常的市井商贩,守一方小摊,凭一身气力日夜操劳,堪堪撑起七口之家。九旬父母待养,稚子儿女待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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