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暑气蒸腾的午后。我们班外号“皮鬼”的同学,揣着桑叶袋跑得飞快,脚下一滑,径直滚进了沼泽。她越挣扎陷得越深,不过片刻功夫,就只剩一颗脑袋露在外面,眼睛瞪得溜圆。我们一群孩子僵在岸边,吓得连喊都忘了,直到外号“野马”的同学忽然崩不住哭出声,那哭声刺破午后的寂静,才引来了临桂水泥厂的阿姨——“野马”的父母也在水泥厂,想来阿姨是认得的。撞见这情景,阿姨立马扔下手里沉甸甸的鱼篓,鱼虾顺着篓缝蹦出来也顾不上,她寻来一根长竹篙,费力地探进沼泽,一点点把“皮鬼”拉了上来。说起来也是巧合,“皮鬼”的父母都在工商局工作,那正是如今物业所的前身,这般牵扯,倒像是早埋好的伏笔。
那位阿姨本是来铁路边的沼泽寻吃食的。那时候日子紧巴,家家户户都得自己往田间地头、河沟沼泽里摸鱼捉虾、挖野菜,凑补着过日子。她那天本就满载而归,鱼篓里装着沉甸甸的希望,又因救了“皮鬼”,终究是积了件大功德——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嘛。
经此一事,我们班的孩子再也不敢靠近那
第八十一章 马溺沼泽 之 青天白日里的黑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